“吃饭了。”
长夜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林烬站起身,走到餐厅。
旧木桌上没有铺桌布,也没有点什么见鬼的蜡烛。
两份煎得刚刚好的牛排配着芦笋,旁边放着刀叉。
而在桌子中间,那瓶干红葡萄酒已经被打开了,两只从橱柜深处翻出来、洗得发亮的玻璃高脚杯里,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酒液。
林烬拉开椅子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两只有些突兀的高脚杯上停留了几秒钟。
自从确诊渐冻症并开始大量服药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酒精了。
长夜月站在桌边,手里拿着刚解下的围裙。她顺着林烬的视线看过去,似乎立刻就看穿了他的戒备和疑惑。
她没有任何慌张,连睫毛都没多眨一下。
“在国外生活久了,习惯红肉配点餐酒。”她拉开自己那边的椅子坐下,端起其中一杯红酒,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林烬,语气极其自然,“度数很低。如果你身体不方便,可以不喝,我自己喝就好。”
退为进。这是一个完美的切割。她没有强劝,甚至主动给了他台阶,这反而打消了林烬最后一点防备。
那瓶酒的牌子林烬认识,确实是超市里那种最普通的、十几度左右的佐餐酒。
而且没有烛光,没有刻意营造的暧昧气氛,只有对面那个穿着黑色毛衣、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