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剃刀。”萧曜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这是筷子”,“情奴儿没见过的?”
“奴儿见过,但是——”
“但是什么?”
“老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要——要剃那里?”
“嗯。”萧曜把剃刀在晨光中转了转,刀片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本怪觉得,情奴儿那里——光光的,应该很好看。”
沈云锦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能再红的程度。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里里外外都在冒烟。
她想说“不要”,想说“羞死了”,想说“王爷您饶了奴儿吧”——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在期待。她的身体在他说出“光光的”那三个字的时候,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萧曜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弧度恶劣得让人想咬他一口。
“情奴儿,”他说,“你是不是——有点期待?”
“没有!”沈云锦脱口而出,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有?”萧曜歪了歪头,“那这里——怎么湿了?”
沈云锦低头看了一眼。茂密乌黑的耻毛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脸“轰”地炸开了,红得像要滴血。
“那、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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