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萧曜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本怪也觉得好看。”他说。
第二个游戏,还是在这张书案上。
萧曜把沈云锦从桌面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然后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新的毛笔。
笔是狼毫的,笔锋尖锐,蘸墨后能写出蝇头小楷。
他没有蘸墨,而是把笔尖探进笔洗里,蘸了清水。
“情奴儿,”他说,“跪到桌上去。”
沈云锦愣了一下。
“跪到桌上去”——不是坐在桌上,是跪在桌上。
紫檀木的书案虽然宽阔,但要跪一个人还是有些勉强。
但她没有犹豫,双手撑住桌面,翻身跪了上去。
膝盖接触到紫檀木的瞬间,凉意透过薄薄的皮肤渗进骨头,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她跪在书案正中,纱衣的下摆铺在桌面上,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顺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纱衣下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萧曜站在书案前,手里执着那支蘸了清水的毛笔,看着她。
“纱衣脱了。”他说。
沈云锦的手指勾住了纱衣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纱衣从肩头滑落,顺着身体曲线滑到腰际,堆在桌面上。
她赤裸着上身,跪在晨光中,乳房饱满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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