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忍着没有让它落下来。
“所以你自己——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对不对?”
沈云锦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酸涩,而是因为——他懂。
他全都懂。
他没有怪她,没有笑话她,没有觉得她不知廉耻。
他懂她的寂寞,懂她的隐忍,懂她在每一个独守空房的夜晚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煎熬。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不哭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本怪回来了。”
沈云锦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他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慢慢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情奴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本怪说过要罚你。但本怪也说过,不会真的罚。本怪跟你——玩个游戏,好不好?”
沈云锦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游戏?”她问。
萧曜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有恶劣,有促狭,有一种“你马上就会知道”的神秘,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藏在恶劣底下的温柔。
“一个只有老怪和情奴儿才能玩的游戏。”他说。
第一个游戏,是从书案开始的。
萧曜把书案上的东西全部清空——笔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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