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红起,红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蔓延开来,淹没了她的脸颊、脖颈、胸口,一直蔓延到纱衣遮不住的锁骨下方。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着,纱衣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萧曜慢慢地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一边走一边解朝冠,随手挂在衣架上;然后解玉带,随手放在桌上;然后脱蟒袍,随手搭在屏风上。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情奴儿。”他叫她。
“嗯。”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抬起头来。”
沈云锦抬起头。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蟹壳,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丰润饱满,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娇艳欲滴的花。
萧曜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弧度不大,但恶劣得很,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得意洋洋地舔着爪子。
“本怪走的时候,”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奴儿还在被窝里缩着。现在倒好,自己跪在这儿了。衣裳也换了——这纱衣,本怪怎么不记得给你做过?”
沈云锦咬住了下唇。
这件纱衣是他让人做的,他说是“夏天穿凉快”,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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