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把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咽进了彼此的喉咙里。
她到了。
这一次不是被玉势推向的边缘,而是被他——被他的温度,他的粗糙,他的力度,他的气息,他的一切——推向的、真正的、属于两个人的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终于射出了箭。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肩头,把尖叫吞进了他的皮肤里。
他也在那一刻到了。他紧紧地抱着她,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瘫软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能感觉到他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温热的,滚烫的,像一条小小的河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漫过她的大腿内侧,浸湿了身下的绸褥。
“老怪,”她贴着他的耳朵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你灌满了奴儿。”
萧曜在她颈窝里笑了。那笑声很轻,很闷,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猫吃饱了奶油的满足。
“还不够,”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本怪要把情奴儿灌到溢出来。”
他说到做到。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散去,沈云锦躺在榻上,浑身湿透,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海纳写成的“老怪”两个字在汗水的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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