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轻轻地揽着她的脖颈,在肩胛之间打一个平结。
然后从腰际向下将他的双手束在一起然后将两端归拢成一束从腿间绕至身前,将那枚玉势兜在体内。
绳子行至腰间扎一个扣儿又分成左右两股。
在腰间绕了两圈,将原本盈盈一握的腰身更加突出。
最后在身后绑了一个精美的蝴蝶结,仿佛在装点一份珍贵的礼物。
然后他将自己倒是裹了个严实。穿上了上朝穿的蟒服,登上了朝靴,一副办正事的样子。但脸上却露着促狭的笑容,甚至有些淫荡。
“走吧。”他说,伸出手,握住了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腕上方的绳子,像牵着一只被拴住的宠物。
沈云锦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双手绑在身后,双腿之间塞着玉势,胸口的“老怪”两个字鲜红如血,大腿内侧的“到此一游”被体液洇得模糊不清。
晨光从窗外涌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尊被供奉在祭坛上的、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祭品。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玉势在身体里搅动的感觉,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
每走一步,玉势都会在她体内微微移动,底座抵着她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
那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酥酥麻麻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