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看着她流泪的脸,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眼睛里的光是恶劣的、促狭的、像猫看着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求本怪?”他说,声音低低的,“情奴儿求本怪什么?”
“求——求王爷让奴儿——”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和欲望把她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求什么都说不清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哦。”
萧曜看着她,看了几息。
然后他动了。
玉势又开始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抽送,一下,两下,三下——那个边缘再次逼近,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呼吸再次破碎——
又停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不进不出,同样的悬在半空中。
沈云锦的呜咽变成了低低的哭泣。
她哭着,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到此一游”四个字在痉挛中扭曲变形,像四行被泪水洇开的字迹。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每一次,他把她推向那个边缘,然后在最后一刻停下来。
每一次,她的身体都离那个边缘更近,近到几乎能触到它的温度,近到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近到她觉得自己再不被满足就会碎掉。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地颤抖,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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