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锦咬住了下唇。
她当然湿了。
从他拿出剃刀的那一刻就湿了,从他蘸着海纳在她心口写字的时候就湿得更厉害了,从他把她绑在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嘴巴会说“没有”、“不是”、“王爷别闹了”,身体只会诚实地、一塌糊涂地、泛滥成灾地回应他的一切挑逗。
“湿了好,”萧曜说,嘴角弯了起来,“湿了就不用额外润滑了。”
他说着,将那枚玉势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润的入口处。
玉质的触感是凉的,但不是冰凉的凉,而是一种温润的、像被体温捂热了的凉。
沈云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凉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瞬间收缩。
“放松。”萧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的,稳定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沈云锦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身体。
她感觉到那枚玉势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
玉质的表面光滑细腻,不像手指那样有粗糙的茧子,也不像——也不像他的那个那样有温度。
玉势是凉的,凉的,凉的,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寸被进入的地方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势进入的画面被铜镜忠实地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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