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起来。
这三个字从教坊司的时候就不陌生。
有些客人喜欢这个——把姑娘绑起来,用鞭子抽,用蜡烛滴,用各种她想都不愿意再想的东西。
那些“罚”是真的罚,是真的疼痛,是真的屈辱。
她见过被绑过的姐妹身上的伤痕——青的、紫的、红的、像一幅幅残酷的画。
她见过那些姐妹事后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空洞得像两个没有底的井。
所以她怕绳子。
她怕被绑起来。
她怕那种动弹不得的、任人宰割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
但萧曜拿出的绳子不一样。
它不是粗糙的麻绳,是柔软的棉绳。
他不是带着狞笑拿出绳子的,他的表情是认真的、郑重的、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她同意的事。
“情奴儿,”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怕不怕?”
沈云锦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询问,有关切,有一种“如果你说不,我就收起来”的尊重。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奴儿怕过绳子,”她说,声音有些涩,“在教坊司的时候,见过姐妹被绑过。不是——不是那种绑。是那种真的、疼的、会留下伤疤的绑。”
萧曜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我早就知道”的无奈,像是“我不会那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