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的笔尖落在了她左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靠近大腿根部,靠近那片刚刚被剃光的、光滑白嫩的地方。
“到此一游。”他说,嘴角弯了起来。
沈云锦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到此一游?”她笑着问,“王爷把奴儿当成什么了?名胜古迹?”
萧曜抬起头,看着她。他的表情是认真的,但眼睛里的光是促狭的、恶劣的、像猫捉到了老鼠却不急着吃、而是用爪子拨来拨去玩的那种光。
“情奴儿不是名胜古迹,”他说,“情奴儿是本怪的——私产。本怪在自己的私产上题字,不行吗?”
沈云锦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不是哭,是笑出了眼泪。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世上最幸福的青楼女子——被一个亲王用海纳在身体上题字,题的是“到此一游”,还说是“私产”。
“行,”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和泪,“王爷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奴儿是王爷的——私产。”
萧曜低下头,笔尖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到”字,第一笔,横。
笔尖在她最柔软的皮肤上画出了一道鲜红的线,那位置太靠近敏感的地方了,近到沈云锦能感觉到笔尖的每一次颤动都传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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