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说,“她们学的是背,你是真的读过。”
沈绾情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一瞬间,她在他眼中捕捉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东西——不是怜悯,不是轻蔑,而是一种奇怪的、像是同类之间才会有的……相认。
她忽然明白了。
这个人也在演戏。
他坐在这席间,穿着便服,伪装成一个普通的武弁或世家子弟,但他不是。
他的身份远比这席间所有人都高——高到他需要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就像她需要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只会搔首弄姿的青楼女子。
他们是一样的人。
都在伪装,都在试探,都在等一个机会从这场荒唐的夜宴中脱身。
沈绾情的心跳声突然变得很响,响到她怀疑他能听见。
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冒险的决定。
她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搁在膝上的手背。
那触碰极轻,轻到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不带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一种试探,一种邀请。
“公子,”她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这席间的酒太烈,烟太浓,我有些头晕。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陪我到后院的桂花树下醒醒酒?”
这是越轨的。
一个青楼女子,主动邀一个陌生男子离席私会,在规矩上是大忌。
但正因为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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