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场乱,表面上她往往还能维持住,甚至笑得更甜,语气更自然。
真正乱的是在没人的时候,是回到住处之后,是夜里关了灯一个人躺着的时候。
那时候白天所有画面都会回流,一点一点往她脑子里钻——郭俊文看她的眼神、他搭在她背后的手、他靠近时年轻躯体带来的热、他在她面前那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沉沦。
然后她的心脏就开始跳。
砰、砰、砰。
不是一时的激烈,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永远不肯彻底平复下来的动静。
只要安静下来,只要四周一静,只要她不用说话、不用演、不用把自己那些混乱压进表情下面,那颗心就会重新跳得又重又快,仿佛在不断提醒她:事情不是在“玩一玩”,事情正在发生,正在往一个她明明早就知道、却一直不肯彻底承认的方向靠近。
她算过日子。
算得很细。
日历摊开,日期一格一格推,她把郭进一的出生时间往前数,按足月妊娠的周期逆推回来,手指在纸面上停住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掌心发麻。
差不多了。
没有太多时间。
再过两周左右,那个决定性的时间点就要到了。
那不是诗意的“某一天”,不是朦胧的“以后”,而是极其具体的、落在某个日期上的现实。
像一辆火车的时刻表写在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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