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站在道德高地上质问自己,而是有时在某个极安静的瞬间,那个念头会自己冒出来,像针一样轻轻扎她一下。
她知道这是错的。
不是模糊地“好像不太对”,而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它错得离谱,错得荒诞,错得几乎像对现实本身的亵渎。
她不是在追一个男人,不是在抢一段感情,而是在拦截一个人的出生路径,在把“谁成为他母亲”这个最根部的问题当作自己可以伸手去碰的东西。
这太恶劣了。
恶劣到她如果把实情原样讲给任何一个人听,大概都会换来一种难以置信的毛骨悚然。
她自己有时也会被这个事实吓住。
尤其在夜里,房间一黑,声音都下去,只剩她一个人和自己的心跳待在一起时,那种恶劣感会膨胀得尤其清楚。
她会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自己怎么会一步一步走到这里?
怎么会一边觉得恐怖,一边又不肯真正停下?
因为她在享受。
这件事最让她发麻的地方就在这里。
她并不是单纯被罪恶感折磨。
她在享受罪恶感本身。
享受那种“我明知道不该,却还在往前走”的战栗;享受那种“只要我愿意,就能在最后一秒抽身”的控制错觉;享受每一次靠近临界点时心脏砰砰乱撞、手心出汗、呼吸发紧的刺激。
那种刺激像一根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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