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躲着他自慰。
那些夜晚她记得太清楚了。
等到家里所有人都睡了,把房门锁上,拉好窗帘。
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手从睡裤的松紧带里伸下去。
指尖触到内裤的布料时,总是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会先隔着内裤揉,揉到呼吸发重了才把内裤拉到一边,让手指直接碰到。
她会想郭进一。
想他的手。
那双比她大很多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干净。
她会想象那双手替代她自己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腹慢慢地、慢慢地画圈。
想象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潮湿发热的穴口,一点点地往里推。
想象他的呼吸就落在她耳朵旁边,很烫,很重,带着只在做这种事时才会有的粗粝。
她会把自己弄得很湿。
液体从穴口流出来,沾满手指,沾湿内裤,有时候连床单都会湿一小块。
她会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抽插,同时用拇指按着阴蒂,一边动一边在嘴里无声地反复念那个名字——哥哥、哥哥、进一哥哥——直到高潮来临,子宫猛烈收缩,全身弓起来,又狠狠落回床上。
十四岁的她以为自己是个对表哥有不伦幻想的坏女孩。
不。
她是一个用自己的手指操着自己的穴,一边想着自己亲生儿子一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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