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层薄薄的遮羞布盖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面,好让自己在被快感和罪恶感同时吞噬的时候,至少还能告诉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心诚实。
郭俊文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急了。
阴茎在她体内的抽插频率明显加快,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肉体撞击的闷响一声紧一声。
他的腰在发力,胯骨撞着她的大腿内侧,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啪,节奏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他快射了。
张爱育知道。
她太知道了。
男人快要射精时的征兆她分辨得出来——阴茎在甬道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冠状沟变得更硬更烫,整根性器在她穴壁间跳动的频率加快了,像是睾丸里已经积蓄了足够的精液,正等着那最后一刻的信号。
她应该推开他。
现在就推开。
把他从身体里推出去,让他射在外面,射在床单上,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在任何不是她子宫内部的地方。
只要精液不进去,一切就还能截断。
这是她最后的最后的退路了,逼仄得像只剩一个针眼大的出口,可它确实还在。
不要进来。
不要。
哥哥,不要进来啊。
她的嘴唇动了,无声的。
不是说给任何人听,也不是说给房间里唯一能听见的那个男人听,而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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