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
她摔了跤,膝盖磕在石阶上,皮破了,血珠子慢慢渗出来。
她哭了,不是疼哭的,是委屈。
周围没有大人,只有郭进一。
他跑过来,没说话,蹲下,背对着她。
“上来。”
她趴到他背上,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后颈里。
他的后颈热热的,有一点汗味。
他背着她走了三条街,一直走到她家门口。
路上她不哭了,只是把脸贴着他的肩膀,觉得很安心。
她一直以为那是哥哥在保护妹妹。
不是。
是儿子在保护母亲。
十一岁的郭进一背着七岁时消失的母亲的替身,走过三条街。
他的身体知道,他的骨头知道,他最深处的本能知道——这个趴在他背上、把脸埋进他后颈的女孩,是他必须保护的人。
不是出于表哥的责任感,而是出于一种更原始的、刻在基因里的、儿子对母亲的依恋在失去之后扭曲变形而成的东西。
郭俊文的节奏开始变快了。
他大概快到了。
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抵着她的肩窝,汗水从他的鬓角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烫的。
每一下的进出变得更深、更急,龟头反复撞击着她最深处那一点,子宫口被一次次地顶到,传来一阵阵密集的酸胀。
她的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每次他抽出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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