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子宫。
用自己的血肉。
让他从最根本的层面上属于她。
哥哥其实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炸开的时候,她的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嗯啊……!”
郭俊文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取悦了她,低低地喘了一声,开始小幅度地抽动。
他还是很温柔,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进去时慢,退出来也慢,龟头在她的甬道里缓缓地磨着内壁。
客观来说,他的技术算不上好,太生涩,节奏也不太稳,偶尔会顶得太深让她吃痛,偶尔又浅得几乎要滑出去。
可张爱育此刻根本分辨不出技术好坏。
因为她的快感来源根本不在他身上。
每一下抽插带来的物理刺激只是载体,真正让她发疯的是那个念头。
每当他往里顶一次,她就会想到那些精子离她的子宫又近了一点;每当他退出来一点,她就会下意识地收紧穴壁,像怕他真的抽走似的。
她的身体在用一种她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方式配合著这场受孕——阴道壁的蠕动、宫颈口的微微张开、子宫内膜早已在排卵期增厚到最适合著床的状态——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切都在等。
直到现在,就在尚未穿越的几周前,她在飞机厕所里一边插自己一边喊他的名字。
郭俊文又往里顶了一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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