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育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不是普通的发愣。
不是突然撞见熟人时那种短促的停顿,也不是每次穿越落地时为了重新辨认环境而必经的那几秒空白。
那种空白她太熟悉了,像眼前蒙了一层白雾,很快就会散开,人还是清醒的,脑子仍旧在运转,只不过稍微慢一点。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不是慢,也不是呆,而是整副神经像被扔进了一锅刚烧开的糖浆里,黏住了,扯不开,所有念头都糊成了一团,越挣扎越牵丝拉线,越搅越稠。
刚才她还在想什么?
她原本只是跟着而已。
只是想看看。
只是好奇。
只是顺路。
只是因为“来都来了”,所以干脆看一眼那个被提过、却从来没真正出现过的雨夜到底怎么发生。
她把自己放得很远,很高,像站在戏台上方的阴影里,低头看一场注定会演完的戏。
她甚至在心里偷偷划出了一道清清楚楚的边界——这件事和自己没有关系,她不是参与者,她只是一个误入后台的观众,站在暗处,看一眼,等雨停了,或者等穿越结束了,她就回去,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她一路跟在郭俊文后面时,心态甚至是轻松的。
她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姨夫”,觉得新鲜,觉得怪异,又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平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