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被浸湿的内裤拉回原位,牛仔裤拉上拉链扣好,整理了一下衣领和头发。
镜子里的女孩重新变得体面、端正,眼睛亮亮的,脸上的红晕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下去,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着,像一只刚偷完食的猫。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
还有一个半小时。
厕所的门在她身后推开,然后世界就不对了。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轰鸣或闪光,从来都不是。
穿越在她这里永远只是一种极其安静的位移——像有人在她的脊椎根部安装了一个开关,啪一声按下去,所有的感官数据被截断半秒,然后重新接回来,但接回来的已经是另一套坐标系了。
她站在原地,扫了一眼四周。
街道是旧的,这一点她一眼就能判断,不是靠什么历史知识,而是靠气味和光线。
旧时代的街道有种特定的气息,混着尾气、食物残渣、潮湿的水泥地和劣质的印刷油墨,阳光的颜色也不同,像被过滤掉了某个频段,整体偏黄而暖,没有现在这种被led灯和电子屏幕照白的感觉。
路边的店招是手写的,字体随意,油漆已经开始往下掉几片。
“嘁。”
她出声,单薄的一个字,里面装着所有的不满——她刚刚高潮完,内裤还是黏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恢复那种从穴道里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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