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郭俊文还站在她面前。
因为他刚刚朝她笑了。
因为他真的在跟她说话。
张爱育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某些地方也乱了。
不是羞耻,不是单纯的紧张,而是一种更令人发麻的失控。
刚才自慰残留下来的快感余韵还没有彻底褪掉,阴蒂依旧敏感,穴口也依旧带着一点隐隐的胀热。
内裤贴在外阴上的潮意被她几乎忘了,可这会儿在心神大乱之下,身体的感受反而一下子全回来了。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的黏,能感觉到穴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抽搐后的细微酸麻,甚至连子宫都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神经质地收缩了一瞬。
她更慌了。
这种慌乱偏偏不是能让人立刻后退的那种。
不是“糟了快跑”,而是整个人像被推进了一团温热又粘稠的泥里,脚底陷着,身体发热,脑子嗡嗡作响,想法明明在疯狂滋生,却没有一条是完整的。
她盯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青年,眼神甚至没办法自然地从他脸上移开。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扇已经被推开一条缝的门前。
门后是什么,她还没看见。
可她已经被里面吹出来的风拂到了脸。
那风里有潮湿的雨意,有年轻男人身体散出来的热,有某种叫人发慌的命运感,还有一点更深、更黑、更不可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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