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汉子应了一声,真把锤头放在门口,人却没走,蹲在门边,眼睛直直地望着屋里。
妇人没理他,俯身去拧那锈死的锁鼻。
她弯腰俯身,粗布围裙勒出一道紧实的臀线。
林野坐在干草堆上,看着那截绷紧的腰臀,鬼使神差地起了身,从后面靠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妇人身形一顿,随即粗声骂了一句,手里的锁鼻照拧,头也没回:“我修锁呢,你别动手动脚。”
林野没松手,一只手探进她围裙下摆里,隔着粗布短裤揉她的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上前,隔着粗布捻她胸前的奶尖。
妇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却往前挺了挺,声音带了些许不稳,还算硬气:“你……你手往哪儿搁呢,我修着锁呢。”
“你修你的锁。”林野低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我摸我的。”
妇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锁鼻铰响了半天也没拧开。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半分恼意半分笑意,粗声大气道:“你这被绑的囚人,倒浪得没边了。”话是这么说,人却往后靠了靠,由着他把她按进干草堆里。
干草窸窣响了一片。
林野把她压在草堆上,三两下扯开她腰带,粗布短衫半敞,露出一片麦色胸乳。
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尖,那一点早就硬得发烫,她“啊”地叫了一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