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走路,眼睛是直的;这两个人走路,眼睛是活的,哪儿都看,哪儿都记。
他搂着青禾到船尾船舷边,把她转过去面朝江面,从后头又是一挺。
青禾双足落地,双手抓着船舷作支点,船身一晃她一趔趄,被他掐着腰顶稳。
她站着挨肏腿不打颤,被顶一下就脆亮地“啊”一声,江风把她的浪声吹散了一片。
“先生……嗯啊……”她抓着船舷,回头看他,“那俩大汉……总在看俺……”
“看他们的。”林野顶了一下,问道,“船上那两个护船的,是官面上派的?”
这话是对着老郭问的。
老郭蹲在桅杆边,正扒着碗里的饭,看这两人在船舷边办事,也只当寻常,压着嗓子回他:“看不出来路。不过看那走路的架势,像是北边水寨里出来的。”老郭往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俩不是官面上的人,是漕帮码头上顺路搭船回来的。”
“顺路?”林野奇道,“从江宁回淮安,坐船顺路,坐车也顺路,用得着蹭官船?”
“这你就不懂了。”老郭说,“漕帮的人走水路,从来不坐自家的船。坐官船,一路关卡畅通,还能白吃白喝,何乐不为。”
林野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脚步却没停,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往深处捣。
青禾被他顶得话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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