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林野扶她站直,“你歇会儿,回头还得理茶箱。”
青禾腿一软,扶着桌沿站稳,红着脸把草鞋蹬回脚上,把青布裙往下拽了拽:“先生,你害俺连墨都研不稳了。”话是这么说,人却笑着坐到一边去了,擦着额上的汗,一双亮晶晶的眼直往他腰里瞟。
正要说话,刘押司已经把那条红烧鱼端到林野跟前:“写字的先生,先吃鱼。”林野也不客气,夹了一筷子。
鱼是好鱼,就是刺多,他一边挑刺,一边听伙夫念叨船上的伙食经。
消息传得比船快。当天午后,就有个船工捏着一封信,期期艾艾地凑过来:“先生,帮我写封家书,成不?”
那船工姓钱,是摇橹的,五大三粗的汉子。
林野接过信,念了一遍。
钱家嫂子来信说家里都好,就是老母入秋咳嗽,让他别惦记。
钱船工听完,眼圈有点红,半晌才说:“先生,麻烦你替我回一封:就说船上好,叫她别熬灯油,夜里早点睡。”他想了想,又说:“再添上,入秋了,夜里凉,给老母添床被子。”
林野应了,替他写了。
这边青禾正蹲在他脚边理茶样,一个簸箕端在手里,细数着茶梗。
林野一边跟船工说话,一边从后头把她一搂,手探进她裙里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腿根。
青禾“嘶”地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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