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差事油水很足,而且能让我名正言顺地,回到那片我曾发誓永不踏足的土地。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片被霓虹灯和蒸汽染得五光十色的城市,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回去看看?
去看看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是不是还和那个金发的杂种在一起?
还是说,她真的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为了修补地脉,已经变成了一捧冰冷的尘土?
这些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与我何干?
我只是去出差,顺便见一个老朋友。
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那一屋子的精液和血,就是我付清的、最后的账单。
我冷笑着,开始收拾行李。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那个破旧的包裹,我有一个镶着铜边的皮箱,足够我装好我的行李了。
我将几件枫丹最新款式的、剪裁合体的西装叠好放进去,又将那份伪造的国籍证明和那份代表着我过去的、真实的身份文书,一起放进了皮箱的夹层。
然后,我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把上了膛的、枫丹兵工厂最新出产的机关手枪。
沉玉谷多茶山,也多盗匪。
我可不想在见到那个故人之前,就死在什么无名的小路上。
遗珑埠的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潮湿的茶香和泥土的芬芳,比枫丹廷那冰冷的铁锈味要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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