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修得焕然一新,天花板上那片丑陋的水渍被粉刷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我那被水泡过的、破烂的地板都被换成了崭新的白橡木。
但这一切,都没有动摇我搬走的决心。
只是,我的决心,在枫丹廷那高得离谱的房租面前,被撞得粉碎。
我利用职权,让手下的伙计帮我打听市中心所有合适的公寓,结果无一例外,那些干净、安全、没有漏水隐患的房子,租金都高得像是在抢劫。
我这点在码头上用命换来的薪水,在真正的枫丹上流社会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我不可能再回到码头区那个肮脏混乱的、充满了失败者气味的地方去。
于是,换公寓这件事,就这么可耻地失败了。
我,兰登,文森特,一个能管着上百号工人、让码头上的地头蛇都绕着走的管理者,居然被房租给困住了,真是他妈的讽刺。
原来不管在璃月还是枫丹,没钱,就什么都不是。
我只好继续和我楼上那个麻烦的、退休的水神,当起了邻居。
生活,就这么以一种我从未预料过的、荒诞的节奏展开了。
楼上那个女人,精力旺盛得不像个神明,更像个刚从戏剧学院跑出来的、还没受过社会毒打的疯丫头。
她经常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放声高歌,唱的是些我听不懂的、据说是枫丹最古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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