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过去,打开箱子,里面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而我放在最底层的、那两份用油纸包着的、决定了我过去与未来的文书,也已经被水浸湿了边角。
操。
真是他妈的操蛋。
不管在璃月还是枫丹,麻烦事总是像闻着血腥味的苍蝇一样,自己找上门来。
我没有怒吼,也没有咒骂,我的血液甚至没有加速流动。
那股熟悉的、冰冷的烦躁感,像一层铁壳,将我所有的情绪都包裹了起来。
我冷静地将那个木箱拖到没被水淹的角落,然后顺手从墙角那片被水浸泡后剥落的墙皮后,扯出了一截被废弃了的生了锈的铅管。
它很沉,冰冷的触感顺着我的掌心向上蔓延,完美地契合了我此刻的心情。
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像是呻吟一样的响声,但在我那双穿惯了厚底工靴的脚下,每一步都变成了沉重而有节奏的、如同送葬行列般的鼓点。
我不需要愤怒地咆哮,我的怒火早已在我心中那座名为“往事”的熔炉里,被锻造成了更冰冷、也更锋利的武器:不耐烦。
我没有敲门。
我直接用手中的铅管,在楼上那扇漆着俗气蓝色油漆的木门上,重重地砸了三下。
那声音沉闷而响亮,足以让里面的人知道,来者不善。
门很快就开了,门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