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璃月,就像一个生了病的巨人,皮肤上开始溃烂流脓,而我们这些生活在皮肤上的人,随时可能被那些从血肉里钻出来的病菌给吞噬。
这本该是让人不安的事,但我却感到一种异样的平静。
原来这个世界,也跟我一样,烂到了根子里。
就在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里,我想起了一件事。
大概是半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干完活,路过钟离先生的书房,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我本想直接走过,却听到了胡桃的声音,她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轻快,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沉重的疲惫。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像个卑劣的小偷一样,贴在门缝边偷听。
我听到钟离先生用他那古井无波的声音说:“地脉的侵蚀在加速,如果不加以抑制,后果不堪设想。”
胡桃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到她轻声说:“最坏的情况……是不是也得像我爹那样?”里面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们已经发现了我。
最后,钟离先生只是叹了口气:“那是最后的手段。堂主,不必过早忧虑。”我当时就离开了,那段对话像一块石头沉在我心里。
以血肉修补地脉。
我曾亲眼见过她差点死在无妄坡,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个时候,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后怕和心悸。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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