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听到了。
最初是压抑的、细碎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她的一声短促的、像是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抽气。
紧接着,那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那扇薄薄的木门。
那不是简单的、无意义的呻吟,而是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婉转的吟哦,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柔媚入骨的声调,清晰地喊出了那个杂种的名字,尾音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一并吐出来。
“啊……空……再……再深一点……把你的东西……全都……全都灌进来……填满我……让我在去死之前……好好尝尝做女人的味道……啊啊啊……”
轰!
我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在听到她喊出那个名字的瞬间,彻底崩断了。
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个念头化作一头黑色的、狰狞的野兽,在我体内疯狂地咆哮,冲撞。
一股毁灭性的怒火从我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
杀了他们。
杀了那对狗男女。
把他们的血肉都剁碎,混在一起,塞进同一口棺材里,然后扔进无妄坡最深的乱葬岗里!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诱人。
我握紧了拳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甚至已经向前迈出了一步,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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