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二天,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
后半夜,窗棂传来一声轻响,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
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
他从身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拢,下巴也跟着搁在她肩上。
“我就知道他不会来。”
江绾月原本就因观絮未曾露面有些闷堵,听见这句话,抬肘便往后撞了他一下:“闭嘴。”
李观澜闷哼一声,却没松手,手掌仍贴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哄着她入睡。
江绾月起初还绷着身子,过了片刻,还是抵不住身后的暖意,慢慢放松下来。
她明知道不该如此。这是她与观絮的新房,是他们的婚床。她才做了一日李家长媳,便纵容小叔子半夜翻窗进来,与自己同衾而眠。可李观澜抱着她时,她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空落,便消失了。
这些年,他们原就亲近惯了。小时候午睡,他嘴上嫌她抢被子、睡相差,夜里却还是会替她把踢开的锦被重新盖好。后来年岁大了,不能再随意睡在一处,他便隔三差五装病,将她骗到自己院里陪着。
江绾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将他略带凉意的手掌从腰间拽下来,塞进了被子深处。
“手这么凉,也不知道在外头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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