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惊呼,他已从后捂住了她的嘴。
江绾月整个人被蛮力摁趴在妆台上,屁股被迫撅高迎向他。裙子一撩,露出那张还在一口口往外吐着他白浆的骚嘴。
李观澜的呼吸瞬间粗重,他一脚勾开碍事的绣凳,急躁扯开裤带。巨大的肉柱弹在半空,他却故意不进去,只用淌着腥液的油亮龟眼,抵住两片红唇来回拨弄调戏。
逼里本就兜满了他的隔夜精,如今被龟头一挤,白浆顿时大口大口被逼吐出来,糊在穴口,成了现成的润滑。
“观澜!”感受到腿心那要命的硬度,江绾月低呼一声。
他是铁打的吗,昨晚连卵蛋都快榨空了吧,怎么这么快又翘起来了?!
“别现在做……”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断舌头,这不等于默许他换个时间接着操?
江绾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认下了两人之间那层说不清的关系。
也是,毕竟两人都混账到这一步了,再立牌坊实在可笑。何况李观澜爱她爱得卑微又滚烫,明明那样骄傲的人,却一次次在她面前绝望索求,瞧着实在可怜。
她竟还隐隐有种自己应该对他负责的错觉。
那声变相的放任落进耳里,李观澜唇边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不行,等不了。”他半点不见好就收,龟头一下下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怼弄,感受着那两片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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