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智已被操得七零八落,失神地照做,声音娇媚得发颤,带着灭蒙鸟特有的清亮尾音,在祠堂回荡,像一曲最淫靡的认主誓言:
“我……属于贺安……我是他的宠物……他的鸟儿……呜啊啊……没有他的允许……我死都不行……祖先……对不起……我认主了……我彻底是他的了……哈啊……!”
话音刚落,贺安低吼一声,胯部猛地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噗噗”喷射而出,直灌子宫,烫得她花穴剧烈痉挛。
修羽尖叫着迎来高潮,整只鸟儿绷直了身子,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渗出血丝;鸟爪痉挛蜷缩,趾尖抠进石桌缝隙,留下道道抓痕。
潮液从花穴喷涌,混着白浊溅出,浇了贺安满腹;后穴抽搐着吐出肠液,顺着股沟流到尾羽,把青绿的细绒染得湿透。
她浪叫出声,声音高亢而破碎: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怀上了……呜……我完了……”
高潮余韵中,贺安抽出性器,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拉出黏腻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供桌上。
修羽彻底崩溃,瘫软地趴在冰冷的石面,乳肉被压扁变形,脸贴着湿痕,泪水与鼻涕糊满,喘息着低低哭泣,声音细碎而绝望:
“呜呜……祖先……我对不起你们……”
她身子还在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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