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抱着她深入,绕过一处崖角,灭蒙鸟的祠堂映入眼帘。
那本该是族中圣地,墙角却堆着大堆羽骨,象牙般莹白的骨杖断骸,散落青绿渐变的羽毛,层层叠叠,像一座小型坟冢。
灭蒙鸟有以亲人遗骨制杖的习俗,可她从未见过这般规模,骨堆中隐约可见完整的翼骨与爪骨,羽毛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修羽的黑白异色眸子猛地睁大,像被雷劈中。
她瞬间崩溃,披风下的身子剧烈挣扎,翅膀被绑得死紧,却疯狂扑腾,羽轴勒进肉里,疼得她抽气。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砸在他胸口:
“不……不是的……他们……他们迁徙了……父亲说过,小时候……族人会迁徙到更远的林间……他们走了……一定走了……”
她哭喊着自欺,声音娇媚却破碎,带着灭蒙鸟特有的婉转尾音,像在唱一首绝望的挽歌。
“迁徙了……他们没死……没死……”
贺安扣紧她腰肢,不让她挣脱,手掌“无意”复上她翘臀,五指陷进软肉,感受那股颤抖的热意。
她哭得更狠,身子却本能地往他怀里拱。
修羽的哭声越来越碎,像被撕裂在风中哀鸣。
真相如刀刃般剜进心口,这些天被囚禁的屈辱,被剪羽、毁杖、像宠物般操弄到喷潮,与眼前死寂交织,烧得她神智模糊。
她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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