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低笑一声,手臂箍紧她的腰,指尖“无意”扫过披风下的乳尖,那粒嫣红的小樱桃立刻硬挺起来,隔着薄纱顶起布料。
他俯身在她耳边道:
“乖鸟儿,别抖得这么厉害,马儿会以为你在发浪。”
修羽呜咽一声,脸埋得更深,花穴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股温热的蜜液,沿着鞍革滑到马腹,把披风下摆都润湿了。
她顾不上翅膀被绑的酸痛,只想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逃开那股混着兴奋与屈辱的热流。
马儿出了城,沿着山道往沛城北边的群山而去。山林渐密,古木参天,藤蔓缠绕,晨雾如纱缭绕在枝叶间。
远处山涧水声潺潺,一道细瀑从高崖倾泻而下,砸在青潭里激起层层白雾,阳光折射出淡淡的虹彩。
高山叠嶂,崖壁陡峭,鹰隼盘旋,风掠过松涛,发出低沉的呼啸,像在诉说这片山野的苍凉与隐秘。
贺安勒马停在一处山头,这里视野开阔,对面崖壁云雾缭绕,正是灭蒙鸟栖息地的入口。
修羽心跳如擂,昨晚的交易还历历在目,她用身体换来这一刻,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叫吧。”
贺安低声道,手掌按在她后腰,隔着披风揉了揉被绑得发麻的翼根。
修羽咬着唇,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没有骨笛,只能用本族的鸟鸣代替。
那是一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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