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套,也没有任何珠宝。
像冰糖葫芦一样莹润的唇瓣,糖浆还透着才出锅的温热。
微启的不是话语,是炽烈的哀求。
“你明知我心意。”钟盼道。
智茜拔去她盘起长发的象牙簪,拈在手中,“我从来不知你为何要嫁我的父亲。”
但话音未落,长发像一道落花的飞瀑倾垂而下,堪为隔绝天日的遮蔽。
她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钟盼就像家里那只孤独的小猫。
太可怜了。
任性也随她任性吧。
她情不自禁轻咬她的唇。
但动作里本该蕴含的恨或爱意,智茜未曾察觉。
只是流淌的哀伤。如若期待人的唇上也有糖浆那样香甜的味道,注定要狠狠失望。
相继起身,在这里,钟盼请她跳今夜舞会的第一支舞,也是最后一支。
她流了很多汗,智茜从她颈边尝到混融粉香的咸味,她出人意料地露出几分羞赧,像狐狸在忘情的时候不自知地将尾巴掉出来。
挂领的细纱如蝉衣从耸紧的肩头褪落。
现在她或许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哪里惹得父亲另眼垂青。
不关青春美貌,而是聪明得漏洞百出,恍若生来就是为被征服。
只有她明白她,既恨且懂,她与天底下所有为她沦陷的男人都不一样。
不,或许是一样的。
旅程的最后一站是里面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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