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盼偏偏又颇善隐忍,饶是如此,也不过用尽全力缠抱着她,像不来不会攀援的植物想要攀援,每一块肌肉都在拉扯。
但她不喊疼,就是流泪,发抖,失控,也死活不喊一句。
她所给予的她全都承受,哪怕嘲弄她是苦热之地又小又涩且没有肉的柑橘。
她有危及性命的疮疤,肚子上可怖的枪眼,陷在肉里取不出来的弹片。
多病之身。
不能生育,或许这对女人反而是幸运。
十年间动荡的往事都变成夜开的白色小花,落下来倔强地绽放。
但正如花开必有谢,她们的爱情本来不是为纠缠,而是为诀别。
游园惊梦最好就结束在惊梦,后面死死生生地折腾,早就失了感情的纯粹。
在规矩森严的大宅门,无数双眼睛看着,夜不归宿就已是很深的罪过。
钟盼说,自从她早年秘密参加革命,就抱有必死的觉悟,这条命已不能算是自己。
余生是她从烽火刀尖赚来的。
……
小钟把小说拿给身边人看,收获完全相反的两种评价。
同学们大抵是说,钟盼写得生动,好像她们也见过这么个人似的。
但是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于是她们又追着小钟八卦,是不是真有那样的一位姐姐。
拿给绍钤本人看,他边看边忍笑。
小钟问他笑什么,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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