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开至中夜,鼓噪新奇的西洋流行曲听过新鲜的劲,只有挥之不去的扰乱。
她想安静一会,却感到天地间没有一处地方真正属于自,看着黄白相间的陌生面孔,无数像石头一样或深或浅,或清澈或浊暗的瞳孔,只觉出无限孤寂。
鞋履交错,杯盘狼藉,堂上烛灭。
纵使声光化电在短暂的几十年间有飞跃性的发展,两千年前的宴会是什么样,人间是什么样,似也没有多改。
混乱间,智茜的一只宝石耳环被人摸去了。
耳垂被轻轻揪了一下,转头耳环就不见。
登徒子。
但直觉告诉她,那是双女人的纤细的手。
手上微凉的金属首饰擦到她的颈边。
智茜抱着侥幸地往去过的地方寻了一周,无果,只好找饭店前台登记失物。
没过多久,侍者送上一枚烫金花笺,智茜认出这是家里的东西,打开来看,里面说耳环的所在,是兰馨楼的“念奴娇”房。
没有落款。
字迹是杨澹的字迹。
智茜相信家里的人,只当那是饭店服务台一类的地方,没有多疑就找过去。
确认房号,推开紧闭的房门入内,对门是两面椭圆形的全身镜,围成折角对面而立,充作屏风,她在里面变成两个。
折过转角,才真正看见房间里面的情况。
侧边壁上挂着幅神似《大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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