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钟盼走过来,将发呆的智茜当场逮住。
“我当是谁,躲了这么久。”
钟盼说着,就见白猫从窗棂跃来,迎着拖到地裙摆攀在她身上,她抱起猫回沙发,一步一摇地缓缓走,似抱着个婴儿。
待将猫儿放在沙发上安抚好,钟盼才细细净手,用银调羹继续舀剩了一半的奶油蛋糕。
途中望向智茜,不过“您请自便”的眼神。
智茜问:“你从没教过我读书,怎知我不爱读书?”
钟盼沉吟许久,似酝酿好要讲一番语重心长的道理,出口却是叹息,“你这个小傻子。”
智茜被骂得一头雾水。偷听中积攒下的种种不快再兜不住,她话里带刺地向钟盼呛道:“我以为你不喜欢六姨娘,你跟我是站在一边的。”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怎么是一边?”
不是这样的。
方才钟盼对待杨澹就不是这样,她们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到后来,钟盼疲倦的脸上竟有重新现出笑意。
不跟她一边,那不就是跟杨澹一边?
——这个年纪的智茜对复杂的世事还只有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简单认知,却难以理解钟盼夹缝里求生存的处境。
“你喜欢杨澹?”智茜问。
钟盼正端着茶杯欲饮,听见这话,满面疑惑地抬眼看智茜。
智茜见她无辜又事不关己的神情,只当她又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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