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个感觉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也许是知道她心里还有他之后。也许是他发现她的身体可以被随意摆弄、再也不会反抗之后。
他得到了她,然后他就不想保护她了。
不,不是不想保护。是他把“保护”和“占有”搞混了。他以为得到她就是保护她,以为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就是对她好。他没有意识到,他给她的不是保护,是牢笼。
他想起今天坐在窗边林婉的样子。
她穿着他买的那件真丝睡裙,坐在他精心布置的飘窗上,看着窗外那片不属于他的天空。她的身体在他的领地里,但她的目光已经飞出去了,飞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
他忽然有点害怕。
他怕失去她。但更多的是害怕一种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能性:也许他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她。也许他得到的只是一具身体,而她的心,从始至终,都不在这里。
也许从第一天起,她看向的方向,就和他不一样。
他掐灭了烟,躺下来,面朝天花板。
林婉在黑暗中轻轻动了一下,翻了个身,脸朝着他的方向。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一只在睡梦中依然保持警惕的小动物。
袁枫偏过头看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松开。她的嘴唇抿着,嘴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