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看着我。”
她看着他。
“你到底怎么了?”
她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那只是一个肌肉的牵动,一个礼貌的、敷衍的表情,意思是“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我真的没事。”她说,“就是有点累了。”
袁枫认识林婉两年了。他见过她哭,见过她笑,见过她在他身下闭着眼睛颤抖,见过她在画室里专注地调色时咬嘴唇的样子。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她了。
但此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不认识这个坐在窗边的女人。
那天晚上,林婉洗了澡就上床睡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他。她背对着他躺着,呼吸均匀,但袁枫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呼吸太均匀了,均匀得像刻意控制的。
他躺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很久。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在任何关系里都占据主动。可此刻,他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没有牌了——不是因为林婉反击了,而是因为她根本不在牌桌上。
她坐在窗边的时候,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她离他很远。
不是物理距离的远。飘窗到玄关不过几米,她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但那种远,是方向的远——好像她面朝的方向,和他面朝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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