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头看着你,顺手拉了一条毯子盖住你膝盖,说:“别冻着。”
然后你像被施了魔法一样软下来,含着他睡着,渡过疼痛的一夜。
你嘴巴不敢松,因为你怕一旦离开,他就不会再让你含第二次。
你把自己的痛感和信息素全藏在唇齿之间,把自己的求生本能缩进那根肉体里。像婴儿含着奶嘴,或者像濒死者吸氧气。
你不是想要他。
你是只求,别只剩你自己一个在那里疼。
有时候状况没那么理想,你只能靠在他腿边,自己咬住纱布,用指甲抠破腺体外皮,用自己分泌液润滑下体,然后拼命忍着高潮不要让身体喷出来。
你眼睛红着,手一边抖,一边下意识地捧着他那根软垂的器官继续含着,含着,含着——哪怕他没有反应,哪怕你已经痛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你低声说:
“我不是求你……你不用动……你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让我含一下……就好……”
你用这种方式苟活。
某年冬季的一个午夜,你拖着还未彻底发作的发情期身体,照常去亚列克房间。
他说他今晚很忙。
你点头,不吵不闹。你换了干净的衣服,跪到他书桌下方。他正在修改文件,你就像过去所有的夜晚一样,轻轻吻他下体的根部。
你的唇很软,甚至带着点体温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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