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蜷在自己的床上,闻到了门外那熟悉的信息素。
火焰混着松柏与淡淡的铁锈,带着不可逆转的腐蚀性。
还有物理上的浓浓的酒精味,那是卡西安。
你立刻就知道他喝醉了。
还有——他已经标记过别人了。
他没敲门,踹开门就进来了。
“你在发情?”
他站在门口,满脸阴影,声音哑得像撕裂的布。
你摇头。你不是。你本来还没。
他走过来,整个人扑在你身上,信息素像火山一样爆发。
他的味道和你熟悉的不一样了,多了一层你排斥的香调——那是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残留。
你身体猛然一紧。腺体收缩,呼吸不稳。
你知道这不该继续。但你似乎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吻你,扯你衣服,把你按进床垫。你听到他咬牙说:
“我明天要结婚了……”
你笑了一下,像破布上的缝线崩断了。
他咬了你腺体。你的身体配合地拱起,呻吟,发抖,接受。但信息素并没有同步。
你的身体依旧抗拒他的标记,况且他也无法再标记另一个omega了。
你知道。他也知道。
可你们还是做了。做得像最后一次。但实际上这已经是第无数次的“最后一次”。
他高潮时在你耳边低声说:
“你明明什么都不是,却还在我脑子里……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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