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门时一如往常,跪下去,轻轻吻他下体根部。
他问:“今晚很疼吗?”
你笑着摇头,眼里带着温柔得体的告别:
“……不疼,今天不疼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会再来麻烦你了。”
他说了一声:“……好。”
你像往常一样,含着他未勃起的器官,把脸贴在他腿上,像是在说再见。
你本来能撑住的。
真的。
但你忘了——那些药会让你失控。
你体内的信息素失调得厉害,药物压不住腺体暴走。痛从内脏直接窜上大脑,你猛然抽搐一下,像是被谁用针捅穿。
你咬着他的下体,却痛到喉咙里发出哽咽声。
你努力不出声,但身体开始发抖,泪水从你眼角滚下来,滴在他大腿上,烫得他停了手。
“……你很痛?”
你摇头。但你撑不住了。
你忽然一口松开,抱着他的腿开始哭。不是轻声的委屈,是那种——控制不住的、像婴儿一样的嚎哭。
你呜咽、抽气、抓着他衣摆像快淹死的人,哭得整个人都塌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再缠着你……我只是……太疼了……我不想留腺体了……我不想做o了……我不想一直舔你、一直求你……但我……我没有别的办法活下去……”
你终于彻底撕破那层装出来的温柔得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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