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我好好摆出奴隶该有的姿态啊!”他抓起那已经被折磨得够久的发丝,把她的脸拼命往下压低。
“再低点!”好像不把她的脊梁压断安德烈不肯罢休,直到她四肢完全贴地安德烈才勉强放过了她。
“进来吧。”他朝着门外说道,谢尔盖推开虚掩的门。
他抱着一台摄影机,还拿了节短棍。
“这是要……”西尔维努力辨认着他手中的器械,心里暗中祈祷是自己看错了。
“虽然很难被看到……但是这么美好的时刻怎么能不记录一下呢?”安德烈俯下身来盯着她的脸,她有些难以接受,那满脸杂乱的头发就好像刚才在地上滚了几圈儿似的。
“拿好了。”他从口袋里抓出一块塑料片,扔到了西尔维的脸前。
是她的工牌。
她赶忙埋下脸仔细看了看,幸好还没有损坏。
但她似乎察觉到了些不对的事情,带着猜疑抬起了脸。
“用你的嘴给我把这个咬住了,掉一次,我们可就要用这跟棍子招呼你了哦。”安德接过另一人手中的短棍,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她已经不想再挨打了,只好抓起工牌凑到嘴边一口咬住。
“好了,把这玩意打开吧。”他对着一旁的同伴招呼到道。
随后又转过脸:“如果对我们的命令你没有马上做出行动的话,一样挨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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