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能……”她想抬脸对峙,可理智还是让她埋着脸。只得在安德烈看不见的地方暗自咬牙宣誓要将他撕碎。可现在又怎能忤逆半分?
紧合双眼,只觉得舌尖扫过咸味的湿液。
卷在舌尖,混着泌出的口液一咽而下。
强忍住喉咙里的反胃感。
好像没在听安德烈的倒数,直至舔舐到干净的地板她才肯睁眼。
捂着嘴,但是……真的该护住这次呕吐么?
“很乖啊。”安德烈满意地笑着,看着身下还没缓过来的冷周六依旧这样趴着身子。
“起来吧。”他轻轻拍了拍西尔维的脸颊,好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般。
腰腹的疼痛使她颤抖着起身,她甚至不敢再看安德烈的眼睛。
“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晚上可还有你忙的哦。”安德烈起身系好裤子,好像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对了……”他的脸上浮起一抹邪笑,随后抓住她的外套,瞬间顺着她那纤细的手臂,剥下她的外套。
“给我玩玩。”身上唯一还有保暖性能的衣物被扯下,一股寒风瞬间侵袭了她的每一道衣缝间。
身上仅剩那可怜吊带挂起的连衣裙,别说保暖了,这可是连后背都遮不下。
他什么时候走了?冷周六没注意到,昏昏沉沉,刚靠到墙角便又靠着昏死过去。
“喂……你……”安德烈猛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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