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在往内深入自己的身体便会崩溃,如同窒息前仅存的意识一般。
双手无助地翻动起来,可安德烈又打算戏耍她一番:“把手放好啊,脑袋后面!”他拿着短棍戳了戳西尔维的小腹。
挤压着那留有淤青的软肉,敏感的穴壁还与那身体中的异物挤得更紧了。
“呀……”又疼又令人不舍……西尔维轻叫一声,随着眼角被逼出的泪,双手不情愿地放回脑后。
“现在,我数一个数字,你就给我动一下。不准停,不准擅自动,不然我们可要拿鞭子抽你了。”他朝谢尔盖使了个眼色,他便松开了手,去楼下寻东西去了。
“那就先做一百次吧,不完全坐到底可不算哦。”他小心提醒道,顺便往上进了进腰,逼得西尔维脸通红。
“想都别想……”这种羞辱人的方式,很令她不满。
若只是遭受强暴,那心里没准还好受点。
可现在却要让她自己动?
那和专职服侍别人的性奴隶有什么区别,虽然好像已经是这样了。
西尔维的回答还带着一点尊严,即使她正处在如此尴尬的环境之中。
双手抱在脑后,就连腋窝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没了肩上的挂带,自己那胸口就连挂着裙子都费劲。
更别说在青色发海之下那红润的脸颊,真显眼。
“嘴还挺硬。”身下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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