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最直接、最本能的、试图进入与占有的企图。
“唉……”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从王湛惠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那叹息里,没有惊讶,没有失望,甚至连愤怒都显得稀薄,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混合着无尽疲惫与冰冷讥诮的“果然如此”。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丈夫那即便在此等视觉与主动邀约的双重刺激下,依旧疲软乏力、尺寸寒酸、硬度堪忧的物事,正带着滚烫却虚浮的温度,在她那已然微微濡湿、却因缺乏真正抚慰而依旧紧涩的入口外,徒劳地、毫无章法地、一次又一次地蹭动、顶撞、滑开,仿佛一只找不到家门锁孔的、瞎眼的软体虫子。
那触感,与她记忆中,或者说,幻想中陈梓应有的、能将她填满、贯穿、甚至撕裂的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力量,形成了残忍到令人发笑的对比。
下午黑暗中,少年那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彰显着存在与威胁的轮廓和硬度,如同鬼魅般闪过脑海,带给熟妇人一阵尖锐的、带着罪恶快意的刺痛。
就在李兆廷因急切和久未行事而愈发笨拙、喘息愈发粗重,试图用蛮力突破那层并不存在的、象征性的阻力时——
王湛惠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那并拢的、丰腴滚烫的大腿内侧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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