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的浴帘并未完全拉严,留下了一道缝隙。透过氤氲的水汽和半透明的帘布,能隐约看到一个丰腴成熟的女体轮廓,正站在花洒下。
水流顺着圆润的肩头、饱满的背部曲线、以及那惊心动魄的、随着擦拭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肥硕臀峰滑落。
白皙的肌肤在灯光和水汽中泛着诱人的、湿漉漉的光泽,偶尔能看到手臂抬起时腋下柔软的阴影,以及侧身时腰腹间丰腴的肉感。
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瞬间冲垮了李兆廷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和观察力。
美肉当前,哪还有心思去琢磨地上那件脏旗袍的异常?
他只当是妻子洗澡前随意一脱,或许是不小心弄湿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混合着欲望和酒气的低吼,眼睛发直,萎缩的肉龙在热气和眼前景象的刺激下,又努力地、可怜地勃动了一下,虽然尺寸和硬度都远非壮年时可比,但那份急切的、想要占有和证明什么的冲动,却异常强烈。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脸上浮起一个油腻而急色的笑容,抬脚就准备跨过地上那团旗袍,朝那雾气中诱人的躯体扑去。
“湛惠……我回来了……” 他声音沙哑地喊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
温热的水流持续洒落,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兆廷急不可耐地挤进淋浴间,湿滑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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