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地、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个由污渍和恐惧凝聚而成的、年轻雄健的黑影,在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媚入骨的娇喘和哀求中,用那狰狞硕大、青筋暴跳的肉龙,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原始征服欲的打桩般的频率和力道,凶狠地、深入地、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凿进、贯穿、占据着妻子那具正疯狂迎合、扭动、仿佛要将那黑影彻底吞噬吸纳的丰腴躯体。
“呃……呃啊——!” 幻象中,妻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又仿佛痛苦到巅峰的、长长的、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嘶喊。
与此同时,那黑影的腰腹猛地绷紧,仿佛将全身的力量和生命都压缩、凝聚、然后凶猛地喷射、灌注进那被彻底征服和开拓的幽深之地。
轰——!
李兆廷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幻象中的终极占有,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炸裂、粉碎、湮灭了。
就在那无边无际的、冰冷刺骨的黑暗即将彻底合拢,将他残存的意识拖入永寂的深渊,那幻象中黑影的“喷射”与妻子的尖啸达到最骇人高潮的瞬间——
一个破碎的、黏腻的、却因极致的兴奋与释放而骤然拔高的音节,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李兆廷濒临湮灭的听觉:
“……子……呃啊!”
是“梓”?
还是别的什么?
妻子最后的发音短促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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