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感觉你比我更像是个变态?”漂泊者从茶几上拿过纸巾,递给她一张,也给自己擦擦裤裆、擦擦沙发。
“——你也没拒绝。”弗洛洛眯起眼睛,蹭了过来:“而且你比我更强硬——你喜欢强硬?”
“你在想什么?我——”
“实话实说。”
“……有点。”
“我也是。”她勾人地笑着,“很刺激,令人印象深刻。”她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的指尖,托起漂泊者的下巴,将脸也凑过去,近得他能闻到她口中传出来的自己的味道。
“我有那么多的听众……那么多的灵魂,那么多的肉体……唯有你的,我最是中意。为什么呢?”
漂泊者心虚,不敢正眼看她,搪塞道:
“大概是缘分吧。”
“嗯哼,缘分?”她的指尖划过漂泊者的面庞,从下巴划到了耳畔,又在他的耳边画着圈圈,最后在他太阳穴上轻轻一点——“我才不信。”
“那你以为是什么?”
“……也许,是我的孤独和空虚,给了我这样的你?”
“你说话还真难懂,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说话么?”
“呵呵——倒也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但你说的最难听。”她一点也不像是被冒犯了,反倒很开心地笑着。
弗洛洛用纸巾擦干净口鼻,轻快地起了身往书房外走,回过头问:“中午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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